{愚人節}
我最近的心情……很微妙啊。所以這篇也有點微妙
愚人節明明應該拿來發糖的……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花束,又看向勇馬跑走的方向,感覺臉上還有點發燙。
勇馬還是那麽的死心眼啊。
我撿起花束和散落的花瓣,全部扔進了附近的大垃圾桶。
“就算是慣例,果然對於他來説還是太過火了吧。”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我肩膀上的重量。
向著重量的方向轉過頭,發現有一撮紫色的長髮落在了我的圍巾上。
“離我的圍巾遠點。”
“是是。”
重量消失了,頭髮也是。
“不過你還真過分啊,明明我爲了你起的那麽早過來給你應援……哇,好冷啊,再站下去肯定會感冒,我就先回宿舍了啊。”
“嗯。”
我仔細地檢查著圍巾,確保上面沒有某人同色系的頭髮。
正好在檢查結束的時候,又有人出現了。
“Kaito哥啊,被甩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而且還是選在這天……”
住在同一棟宿舍的鏡音家的少爺跑了過來。
“擧高高!Kaito哥!我要擧高高,抛高高!”
“好啊,連。”
我一臉笑容的舉起了連。
“不過啊,連,你剛才説的我被甩了是怎麽回事?”
連一臉開心的揮舞著雙手。
“嘛,就是神威哥慣例的那個啦。”
雖然還是笑著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個茄子又挨家挨戶地大肆宣傳了是嗎?”
“是啊,不過。”
連抓住我的手示意他想下來了。
“因爲我昨天又偷偷溜到隔壁女生宿舍和姐一起睡了。”
看著小惡魔般笑著的連,我問道。
“要去看看茄子這次的下場嗎?”
“嗯,好東西要分享嘛,而且本來就是爲了這個才來找Kaito哥的。”
站穩后的連蹦蹦跳跳地向著宿舍的方向跑去。
我瞄了自己的圍巾兩眼。
翻了兩下把上面的第二種顔色去掉了。
還是黃色這種明顯的顔色容易分辨啊。
比起那個茄子……
我和連站在宿舍外的一旁看著茄子被五花大綁的搬出了女生宿舍的門。
第一個出來的是大姐。
“啊啊,是Meiko姐啊?這下神威哥慘了。”
雖然連盡量想讓自己的語氣透露出一種同情的感覺,卻依然能感覺到一種歡樂的氛圍。
“嗯,我也覺得很讓人期待。”
連擡起頭看著我。
“Kaito哥最希望神威哥接受的是ギャラ姐或者MAYU姐的處罰吧?”
我笑著摸摸連的頭。
“那麽就去處刑場吧!”
我牽起連的手,跟著越聚越多人的隊伍走向了中央廣場。
好像有誰説過,如果在意誰的話,一定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對方。
我試著擡起頭。
果然在。
如果是品行端正的他的話,現在在説的應該依舊是那些。
“怎麽可以這樣,神威怎麽又闖進了女生宿舍!這真是太不知廉恥了!”
看著他的口型,我跟著讀了出來。
然後看到連一臉奇怪的看著我。
“不,我說Kaito哥,只是被甩了,真的不用這樣的哦?何況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不是啊連,我并沒有……
這樣很好玩是嗎!
我本想反駁,卻想起了今早勇馬的最後一句話和他給我留下的熱度——
真不愧是劍道部的。
我伸手摸了摸似乎是出現了幻覺而感到溫暖的臉。
應該不會紅吧。
想著想著,我忘記了應該去反駁連這件事。
摸了摸連的頭。
還好和今天勇馬并沒有同一節課。
宿舍也不在同一層樓。
實在不行就去找哪個女生讓我稍微借住一下就是了。
反正茄子肯定早就已經把那件事傳的到處都是了吧。
女生們肯定會非常善解人意的同意我的借宿的。
“Kai哥,今晚要去我房間那住一晚上嗎?”
Luka走了過來。
“哦,Kaito啊,今天食堂裏的菜衹有各種茄子哦。”
和元氣的聲音一起出現的是大姐常用的打氣方法。
痛!
看著大姐一臉分不清方向的樣子。
“Luka,大姐這是處刑前還是處刑后喝的?”
我和Luka一人一邊扶了一下有點站不穩的大姐。
“Kaito,姐當然是處刑前喝的啊!”
Luka笑著附和道。
“是啊,Mei姐一聼到你那個傳聞就灌了好幾瓶清酒啊。”
被剛喝完清酒的大姐處罰啊……
是不是有點做的太過了?
謝絕了女生們的好意之後,我去學校食堂買了雪糕。
正如我所料,茄子在食堂裏一臉糾結地看著窗口内的食物,站了一會后失落地離開了食堂。
在去今天第一堂課的路上,在和平時一樣的時間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妹妹。
分了一個雪糕給她之後,我們就坐在路邊的長凳上安靜的吃著。
意外地發現妹妹的圍巾上一根淺粉色的頭髮。
在拿起頭髮的時候感覺到了某人的氣息。
不過距離還挺遠的,不要在意好了。
我扔掉頭髮后摸了摸妹妹的頭。
那個氣息變得更加凌厲了。
不知爲什麽有點想笑。
反正不需要對吧。
我的道歉。
哈哈哈。
那之後,時不時能感覺到從哪裏傳來的視綫。
再然後,在愚人節聼説了勇馬給全校的學生都發了巧克力。
義理嗎?本命嗎?
都無所謂。
反正我沒有。
晚自習結束後回到宿舍,發現我房間雖然是暗著的,卻有人在裏面。
躺在我的床上。
看了一眼擺在床邊的棒狀物體,我低頭看了看手錶。
夜光的時針和分針微弱的光芒被窗外的路燈蓋住了。
不過大概還是有個概念了。
離愚人節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等等好了。
我走到樓道,拿出GameBoy玩起了葉綠。
上吧九尾!
……
等我存檔的時候才發現。
愚人節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站在門口的我并沒有看到有人從我房間出來……
我嘆了口氣,走進房間。
沒有打開燈,直接走向床邊。
總之先把劍拿開吧。
掀開被子后,能看到有誰被綁著扔在我床上。
“……勇馬,醒醒。”
“我,我喜歡你!”
勇馬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不是,勇馬。”
我打開床頭櫃上的臺燈,把手錶舉到勇馬面前。
“愚人節已經結束了。”
回應我的是和上次一樣的,只是位置不一樣。
我摸了摸臉,目送著勇馬跑了出門。
對稱了啊……
我看了眼落在床上的繩子和被主人遺忘的劍。
果然是活結。
勇馬的房間在樓下。
算了,睡吧。
把劍放回原來的位置后我就睡了過去。
醒來後,劍消失了,但是床頭櫃上多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曼秀雷敦的軟膏……
另一個好像是一顆糖。
做好了出門的準備后,我還是看了一眼那個糖。
嘗一下好了。
剝開糖紙,整個扔進了嘴裏。
好甜!
忍不住吐回紙上。
但是突然背後一涼。
雖然知道是誰……
好吧,吃就吃。
這一個還不到一立方厘米的巧克力大概可以讓我一個月不攝入糖分。
而且我大概幾年都不會想吃巧克力了。
拼命灌水的時候能感到視綫不再銳利。
本命巧克力?
我有點想笑。
就算愚人節的慣例是告白,也不代表情人節的全部Event都可以直接搬來愚人節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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